彼岸&花落

一只小逗比😂😂

记一个梗,以后应该会写到




“从兹缔结良缘,定成佳偶,赤绳早系,白首永偕,花好月圆,欣燕尓之,将泳海枯石烂,指鸳侣而先盟,谨此订约。”

白头永偕,海枯石烂……

海枯石烂?

宁致远,你好,你真好啊!


写几个小段子



(一)

方兰生:这位大侠,你武功那么好, 收我为徒弟吧~(●°u°●)​ 」

晋磊:……

方兰生:或者教我一招半式也行!
(´∀`=)

晋磊:……放手…


(二)

那人一身淡粉色戏服,一点绛唇,蛾眉入鬓,顾盼生辉。往台上一站,腰肢一转,水袖一扬,活脱脱一个感春伤怀的杜丽娘。


春娇满眼泪红綃

王元芳第一眼看到台上之人时想起了元稹的这句诗。

“不到园林,怎知春色如许?”
只是那人美则美矣,一开口就……


鬼使神差地,王元芳成了戏楼的常客。



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?”

台下的人已经连续半个月来捧自己的场了。

自己唱的怎样,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平日里鲜少有回头客,更别提这么“赏识”自己的听众了。

他不禁向台下看去,正好撞进那人的眼里,茶色的双眸映衬着星星点点,宛若星辰,却又带着温暖的笑意。

那人见他看来,朝他微微一笑。那人朗面如玉,一举一动都包含着恰到好处的傲气和从容。

贺小梅突然觉得春天好像快到了。













去和平大悦城负一层坐地铁,发现新开了小吃店❤️❤️
真的敲惊喜啊,算是平淡生活中的小确幸吧☺️☺️

孤岛(2)

【陈深*苏志文】

写在前面:求小心心啊…萌新需要鼓励啊


碎碎念:开学了,但是一直心心念念着人生开的第一篇文,不忍心坑了。趁学习还没那么紧张,再更一章吧……且行且珍惜……


正文:
(日常推歌,上一章的《择日疯》也很好听)


我飘啊飘
你摇啊摇
无根的野草
当梦醒了,天晴了
如何再飘摇

——周迅《飘摇》





远方的教堂传来四声钟响,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悠长。

一声一声打在陈深的心上,久久回响。

已经凌晨了,漆黑的夜空中星星早已隐没,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陈深走在西藏路上,独自一人。 一场突如其来的雪从一望无际的黑色苍穹无声地落下。

这不禁让陈深想起了那个雪夜,宰相被捕的那个雪夜。那时也是这样的雪,人却不在了。

陈深感到有些烦躁,自己为什么大清早在街头散步,还是一个人。

哦,好像是自己为了保护徐碧城和唐山海受伤了,然后一个人帮助自己摆脱了追兵……然后呢……自己找到了李小男,让她帮忙演了一出戏…好像还叫来了刘兰芝…不然毕忠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……然后呢……好像是李默群打了个电话后,毕忠良就把行动处的人都放了……

然后自己送李小男回家后,就鬼使神差地走上了街头……李小男,李小男…宰相牺牲后,她是自己唯一的温暖…

两年了,组织简直好像把自己忘了一样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棵飘摇在大上海的荒凉的草,随风摇曳。

直到组织上派了自己的上线医生和自己接头,与自己并肩作战,他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被麻木地伪装着的行尸走肉,而是拥有一颗蓬勃地跳动着的心脏的人。

自己时常会羡慕那些普通人,虽然平凡,但至少能拥有一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柴米油盐的安稳的人生。

但是这条路是自己选的,就是为了那些想过好日子的中国人民,也为了跳动在胸腔里的信仰,也要坚强地走下去,哪怕每天与虎豹豺狼为伍,哪怕随时会掉脑袋,哪怕自己牺牲后自己的墓碑上依旧刻着汉奸的身份。

当…当…当…当…当…

钟声把陈深拉回了现实,恍惚间,竟然已经过了一个钟头。陈深自嘲一笑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情绪不稳定了。

径直走到街头的一个电话亭中,陈深打了一个电话:“喂,老K吗?今天早上7:00在老地方见,有件事拜托你帮我查一下。”






陈深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盒胭脂,交给老K。

见那胭脂盒做工精细,烫金点翠,芳香四溢。老K没看出有什么特别,便笑着打趣陈深:“哟,陈队长,又是哪家的姑娘啊?”

陈深没好气地把胭脂盒翻了个身,只见那金属盒底刻了一枝梅花,“看见没有,这么精致的工艺,再加上梅花,你给我查出是哪家的胭脂,又都卖给了谁?查到随时通知我。”

“诶,好嘞,深哥吩咐的一定查清楚!”老K一脸八卦地走了,留下陈深,他觉得自己,头好像有点疼。





几天后,陈深又被叫到了毕忠良的办公室。

毕忠良这个人有酒瘾,一天不喝手脚就发抖,却只爱喝陈年的花雕。现在他正边温酒,边笑吟吟地说:“这个周末别去米高梅了,去陪陪你嫂子吧。”

“不是吧,这个月的薪水刚发,我正想去米高梅和小男跳舞呢,再陪她逛百货。”陈深啧啧地连称遗憾。

毕忠良恨铁不成钢道:“就知道天天跟那个李小男混在一起。难不成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嫂子?你嫂子周六请了上海的名角唱戏,还指名让你一定要陪她看戏。”

刘兰芝是毕忠良的妻子,她一直把陈深当作自己的阿弟,是在这龙潭虎穴中为数不多真心对陈深好的人。

“我逗你的,嫂子邀请我去,我敢不去吗?放心,周六早上,我一定准时出现在你家门口!”陈深放下一直转在手中的笔,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,嘴角上扬。

“没事我就先走喽~”

看着陈深的背影,毕忠良不禁一笑,“这个小赤佬。”

离开办公室的陈深心情却并不好,昨天老K给他打电话,说胭脂查到一半,线索突然断了,这让陈深感觉不对。原本这是觉得那人有蹊跷才随手让老K一查,线索却断了,这摆明了那个人确实有问题。

他努力回想那个人的样子,却只记得他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,陈深又开始烦躁了。





刘兰芝素爱听戏,毕忠良又宠着她,便花大心思才请到了名角贺小梅。要说虽然戏子是下九流的营生,能被人们尊称一声“角儿”的倒也的确不易。

听说这贺小梅原是在江苏一带名声大噪,可后来不知怎的一场大火,把戏班子给烧了,幸好人都没事,便索性南下来到了上海,却一直不得志。后来站稳了脚跟,名声渐响,又与日本军官交好,便红火一时,现在简直一票难求。如果不是毕忠良与日本人的关系,怕是也请不到这位名角。



陈深百无聊赖看着台上霸王别姬的一场戏,心里却暗想但凡是有点民族气节的,也不会来给日本人唱戏。

不过,虽然陈深对这位名角颇有不喜,但不得不承认,人家能火,绝对是有本事的。

身穿鱼鳞甲的虞姬随西楚霸王项羽出征,四面楚歌之际,虞姬道:“待妾妃歌舞一曲,聊以解忧如何?”

水袖扬,长歌起。台上的虞姬风姿绰约,眼中微光闪烁,一曲尚未舞罢,敌军已杀入营地。

一片混乱中,虞姬拔剑而唱:“大王意气尽,贱妾何聊生?”那唱腔将戏里悲情演足了十分,分寸火候掌握地极好。

虞姬拔剑自刎,戏也很快落幕了。

刘兰芝竟然连叫好鼓掌都忘记了,一向气色很差的脸上竟也红润起来,使她原本姣好的面容多了一丝生机。

过了一会儿,她才仿佛醒过神来,像个小姑娘似的兴奋拉着陈深就往后台走,嘴里还念叨着要见贺小梅一面。陈深无奈地被嫂子拉到后台,却被一个小童拦住,说要先等先生卸完妆才能见客。






“夫人,久等了。”温润如玉的声音,嗯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
还有一股熟悉的胭脂香。

陈深突然从走神中回过神来,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眼睛,一如印象中的样子,茶色的双眸映衬着星星点点,仿若星辰,眼神清澈得如同冰泉凛冽。

那人看见陈深,不禁一愣,随即又了然般地笑起,伸出右手,一举一动都包含恰到好处的儒雅和从容,“初次见面,我是贺小梅。”

陈深也伸出右手,相视一笑,“初次见面,我叫陈深,请多多指教。”



写在后面
1)这是一章节奏超慢的过渡章,至于下一章呢,看时间吧,不一定能有了……
2)贺小梅就是苏志文,贺小梅是艺名啦



孤岛

其实下面的走向还没有想好(捂脸)……大家有什么想法吗?一起讨论一下呗~

孤岛(1)

【陈深*苏志文】

**写在前面
·自给自足的戏子梗(虽然第一章并没有出现戏子装扮……)
·初次写文,小学生文笔,求轻喷(写完之后发现自己写的好啰嗦诶)
·大背景取麻雀,苏先生人设ooc,私设如山
·有宁致远不定期出没
·设定:唐山海、徐碧城是夫妻,相爱
陈深、李小男是搭档,假情侣


正文:

不知名与姓也默然
敛笑遥举杯
便知在座诸位,皆非我类
而那一人并非碌碌之辈

——《择日疯》




阴历新年来了。上海租界寓公们为国家担惊受恐够了,尽管日军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上海,但在上海,有人的地方就有欢娱,所以又照常热闹起来。

上海的街道,一派热闹繁华。就在这仿佛与战火隔绝的歌舞升平下 ,却有暗流汹涌。





“呼哧,呼哧……”

踉踉跄跄地跑着,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鬓角,枪伤汩汩冒出血,浸湿了整个肩头。眼前忽明忽暗。

眼前不断浮现徐碧城那担忧的眼神,陈深自嘲,自己今天如果大难不死,回去一定要好好向唐山海讨一个大大的人情。

看到日本人的电讯车,自己担心徐碧城和唐山海暴露来救他们。可看到他们一副情比金坚的样子,他选择自己去引开追兵,大概是英雄主义在作怪吧。

身后凌乱的脚步声传来,隐约听到喊声,随即便是几声枪响。真他妈的背,陈深摸着自己口袋里最后一把剪刀。

视线逐渐模糊,陈深难道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?

不行,不能死在这里,组织上交待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还有宰相……

陈深猛的一转身,拐进了另一弄,翻进了一扇半掩的窗户。




陈深轻轻地关上窗户,紧贴着墙壁,聚精会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“快,他在这里消失了!”

黑暗中,脂粉香扑面而来。啧,还是位女士的卧室嘛,陈深如是想。

“挨家挨户给我搜!就不信找不出来!”

陈深走到床边,看着熟睡的人呼吸绵长,浓密的睫毛颤了颤。心生一计,陈深迅速把剪刀横在人的脖子上。

“谁?!”声音极为清冷。

原来是个男的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,想活命的话就照我说的做。”

日军开始骂骂咧咧的踹隔壁门,惊地这个弄堂的灯都逐一亮了起来。

“能惊动日本人,你的本事还不小嘛。”

陈深将剪刀抵着那人的脖子更紧了些,划出一道血痕。

“少废话,把我藏起来,然后跟那些人说,你没看见任何人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,大家相安无事。但如果你告发了我…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吗?看他们是相信你,还是相信我。”

一阵粗暴的敲门声传来,是日军。
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那人翻下床,在床底摸索一阵,出现了一个秘道。

陈深暗忖,床下有如此玄机,应当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
“快进去吧。”




日军已经破门而入,用刺刀到处翻找,所到之处柜门大开。

看着陈深的身影逐渐隐没在秘道口,那人立刻把秘道门关上。把睡衣领口扣子解到第三个,锁骨微露,动作不紧不慢。

随即似惊慌失措般打开床头灯,房间大亮。几个日本兵正好走上楼梯,踹开了卧室门。

为首的日本人嚷嚷着让手下搜卧室和隔壁的书房,转而又看向房屋主人。

只见他衣衫不整,睡眼朦胧,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,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。

那日本人喉结上下滚了滚,态度变得客气。挤出一副抱歉的微笑,说:“你的,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,穿着黑色皮衣的。”

那人一副惊慌的样子,“没有,我家只有我一个人,没见过别人了。”

这时,几个手下走上楼报告道没有发现任何人,日本兵听了,把帽子摘下来鞠了一躬,“今天的,打扰了,告辞!”

说罢,便鱼贯而出。



确保日本人走远后,那人似是松了一口气,把卧室门关上,又把灯关上,这才打开秘道门,唤那个男人出来。

陈深一直在秘道里四处打量,似乎只是普通的酒窖。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那人面对危险时的沉着冷静,让他不禁猜测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。

那人看他一脸警戒,好笑地看着他,“那只是我的酒窖而已,有什么特别的吗?我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,不想知道你的身份,只想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真的是我想要的,你都能给吗?”

陈深惊讶于他的坦诚,“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。”

“那好,我想要沈先生的那颗珍珠。”

陈深心里抽搐,暗自吐槽一个大男人要珍珠干什么。再说沈念沈先生可是上海首富,又和日本政府关系甚好,要想盗得他那颗名动上海的珍珠又谈何容易?便干干地笑出来,道:“能不能换个条件?我也没有这么大本事啊……”

那人轻笑一声,“我看你身手也不赖,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。罢了,我只是逗逗你,看在你和日本人有仇的份上,今儿就放过你。你走吧。”

陈深大喜,正要翻窗离去,突然想到虽然麻木但仍在滴血的枪伤,转过身不好意思道,“能不能再帮我包扎一下?”

那人叹口气,自认倒霉地去楼下拿了医药箱,又上楼给陈深包扎好,这才把这尊佛送走。



才松了一口气,那人突然发现刚刚还在床头柜上的两盒胭脂只剩了一盒,不禁眯了眯眼。

他看着手里的那把剪刀,想起刚才那个男人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

陈深从怀中掏出一盒胭脂,看上去就和李小男那种便宜货不同。放在床头柜,必定不是给女朋友的。联系到闻到的脂粉味,陈深暗想,大概能从它身上找到一些线索。

他从那个人身上嗅到了一种盒他与唐山海相似的味道,他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
陈深一摸口袋,空空如也,心中大叫不好。

他想起那人黑暗中亮若星子的眼眸。像只猫,他想,没想到还是只野猫。




就这样了……再改只是徒添烦恼而已……
第一次写文,求不嫌弃……

自己炖了一篇戏子梗……准备开长篇,然后写完第一节发现…平平无奇……小学生文笔……
毕竟是第一次写文……要不要发呢……😂

调色练习4
是不是有点艳😂

临摹的小金凌和胖版仙子(渣画求轻喷)